钱都要躲着人。
现在,却能正大光明的敬上几柱香,和母后说几句话了。
萧君山将檀香插入香炉里,淡声道:“当初您步步忍让,却落得了那样一个结局。数九寒天里生了重病,无医无药,早早的撒手人寰。”
“您劝儿臣要忍,要顾及亲情,顾及大乾的社稷民生,可是有些时候,不是儿臣忍了就没事。那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鬼,若是儿臣不反击,他们只会无节制的索取,把儿臣也拖到地狱里去。”
他深吸了口气,慢慢呼出,像要把那么多年的阴郁都一口吐出去。
“这么多年都忍过了,现在儿臣能痛快了,他们痛快不了多久了。”
萧君山站在香案前,脸色映着窗外阴暗的光,那阴鸷之色更深了。
旁边的方公公始终跟在萧君山身边,等他给孝惠皇后敬完了香,便恭敬道:“殿下,又有簌簌姑娘的消息了。”
“她怎么了?”萧君山道。
方公公看萧君山的脸色,想起了那侯府里纯真烂漫的二小姐,面色慢慢缓和了:“建陵侯怕簌簌姑娘没有礼数,命府里的嫡女教她规矩,姑娘是那样一个天真烂漫的人,怎么忍得了规矩呢。”
“可听萍姑说,他们拿殿下来哄姑娘,说是等学好了规矩,才能见到殿下,姑娘当时眼睛都亮了,真肯踏踏实实学了起来。”
窗外的光落入萧君山的眼里,看起来,就像两颗黑曜石一般。
萧君山道:“备马车。”
“殿下,您是要?”方公公问。
“她若想见我,何必要学规矩?”
她要是想见他,何尝要学
分卷阅读3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