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的名义,说是当今皇上无道,从南越西南一带,陆陆续续的起兵造反了……”
从南越寄来的密信搁在萧君山手边,已经有人为他念过,他听完暗卫的话,道:“我知道了。”
南越起了兵燹,那造反之人,两年前还是一名驻守将军,动乱的时候最先杀了当地长官,如今已是反贼头子。
世事莫测,两年前的瘟疫带来难以预料的发展,萧君山的选择,当然是顺势而为,让这一股造反势力为自己所用。
萧君山把那一封密信朝烛光引去,燃烧成黑灰,幽暗的光落他脸上,给他的神色也添几分阴晴不定。
他道:“那反军像有几分本事,暂且看着吧。”
……
白簌簌低头,摆弄着那些精致的木雕小玩意。她眼里像落满了星星的湖水,看着这些木雕,满眼都是亮晶晶的。
她喜欢这些漂亮的物件,就这么拨弄着,连萧君山说她是孩子,那点微妙的不满都消失了。
寝殿之外,有路过的宫人张望几眼,等窥见了白簌簌的身影,连忙去了另一端的小院通报。
至于给谁通报,自然是给东宫里唯一的姬妾,周贤妃塞进来的那位良娣了。
孙良娣靠在蔷薇迎枕上,听着打探消息的宫人回话,听了一会儿,道:“什么,太子寝殿里有了女子?”
两个宫女跪在床边,正捧着香膏,细细涂着孙良娣的手指,孙良娣听着那小宫人的话,忽然挺直身来,那两个宫女捧着的香膏“叮咚”一声,洒落在地。
孙良娣容貌艳丽,描了花钿的眼角像是一柄凌厉的钩子:“太子一向不近女色,哪怕是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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