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醉意,竟是比男子都能吃酒呢。”
白簌簌眼角泛了嫣红,像是描了花钿,有些沾湿的醉意。
她晃了晃脑袋,有些难受,迈步出了包厢,朝着走廊看去。
她的对面,也有一间包厢。
那包厢里传来丝竹管弦的声音,掩饰着轻微的谈话声,里面人的身影映在窗纱,像是掩袖斟酒。
看着颀长清瘦,像是男子的身形。
熟悉。
像朝夕相处了很多年,说不出的熟悉。
白簌簌瞳孔倏然一尖,顷刻之间,那酒意清醒了。
她往对面的包厢一指:“我要,去那里看看。”
红珠跟上来,劝道:“那里是他人早就订下的雅间,禁止入内的,小姐还是回避一下吧。”
白簌簌:“……”
她平日里安安静静,可一旦做出决定,就有一种难以磨灭的执拗。
白簌簌靠近包厢,双手放在门边,大声道:“我要,进来了。”
她是个很有礼数的人。
先生教过她,不请自入,是没有礼貌的做法。
所以她要说一声,通报主人家。
白簌簌推门,门“咯吱”一声的响开了,包厢深处,坐着一个俊美阴鸷的人影。
萧君山半张脸掩在珠帘里,看不分明,着一袭广袖深衣,长长的黑发未曾束冠,就那样,闻声朝她看来。
似乎是在瞧她。
眼里,却是一点光都没有的,死寂得吓人。
白簌簌不知所措地退了退,没有想到,里面的人会是萧君山。
而她先前和红珠的谈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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