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女色和丹药掏空了身子,他也只能在周贤妃的温柔小意里得到一丝慰藉。
萧君山的这句话,简直是指着他的鼻子骂!
皇帝看着萧君山,怒气冲冲:“你便是这般的见不得飒儿好?你们都是兄弟,都是朕的儿子!他坐这个储君位子,和你坐有什么差别?”
萧君山屈膝行礼:“儿臣知罪。”
他生的俊秀,身姿如玉树,看着那行礼的姿势也都诚心诚意,挑不出一丝错处。
就连谢罪的模样都是如此端良,像极了孝惠皇后,皇帝被周贤妃扶着出了御案,对着萧君山,几乎要吼出来:“活该你瞎了眼睛,跟你死去的娘一样,都存心和朕过不去!别人都说你是为了孝惠皇后的早逝,短短几年里哭瞎了眼。朕却知道你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你七岁那年,皇后出殡的那天,你一直瞪着贤妃,罔顾贤妃一直把你当亲子看待,你却恨不得把她的肉都要啃尽!”
“父皇息怒,儿臣不敢。”萧君山退了一步,低头道。
皇帝拂袖,把御案仅有的几件折子扫落地面:“你这逆子,何德何能能坐储君之位,早日废黜了你,才对得起大乾的江山!”
他对着萧君山发了一通脾气,萧君山只是低头沉默,那样的态度让他有些不得劲。
谁能对着一个面团捏的,沉默不语的人起劲呢。
皇帝还在发脾气,那御前的太监却已经来通报了。
御前太监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向皇帝禀告:“皇上,青州南阳书院,鸿儒江鹏展求见。”
养心殿外,响起接连的通报声。
“南阳书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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