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低声音,只是那个亭子里的人大约并没有注意到。
故而叶清之已经靠得很近了,对方也没有发现这里有人。
“你考虑清楚了?”
说话的人正是瞿静。
她面上十分平静,语气也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在下并非……”
话未说完,瞿静轻飘飘地打断他,“我知道千家和叶家的事情,我从家父那里听到过。”
她端起石桌上的茶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所以你出现在她身边,我不意外。”
“你有你的理由,我也有我的。”
有好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
死寂般的沉默。
良久,那人叹息似的,“在下不曾想过伤害她,因而你说的,在下不敢苟同。”
茶杯被放回石桌上,瓷器和桌面发出一声闷响,突兀得难以忽视。
“你不想那么做,他们也不想那么做?”
她轻声反问,唇边带着一丝笑,“我可以等你,期限是两个月,过时不候。”
说完,便起身离去,头也未回。
剩下的人叹了口气,也起身离去。
一点也没注意到,亭子后面的一行人。
叶清之望着那两人的身影,瞳孔微缩,许久没有说话。
千清。
和瞿静。
耳边有徐徐的风声吹过,带起一点凉意,微弱,几不可察。
“回府。”
半晌,叶清之说。
眼底的笑意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