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嫂当时还在家里。等我们傍晚6点左右下班回家时,她已经不见了。」
「她有没有给你们留下口信或纸条之类的,告诉你们她去了哪里?」
「没有,既没有留下纸条,也没有给我们打电话。我问过小区门口的保安,他说昨天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看见容嫂一个人出了小区,就没有再见她回来。」
「她身上有手机,对吧?」
「是的,她自己有手机,给我们打个电话应该是很容易的事,但是她没有。而且我们后来也给她打了电话,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她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姜昊明转身找到一张小纸条,写了个电话号码递给他:「就是这个。」
范泽天接过纸条问:「你们有没有听说她平时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说,有什么仇家之类的?」
姜昊明摇头说:「这个应该没有。她在我们家干了7年保姆,平时接触的外人并不多,生活圈子也很狭小,好像也没有看见她跟什么人吵过架。仇家之类的,就更没有听说过了。」
范泽天又问了一些情况,感觉到对方虽然是容彩的雇主,而且容彩为他们服务了7年多时间,但他们对这个保姆好像也没有什么真正的了解,问来问去,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他只好起身告辞,临走时给姜昊明留了一张名片,叫他想到什么情况,再打电话告诉警方。
6
文丽和队长从姜昊明家里走出来,刚到楼下,范泽天的手机就响了,一接听,是李鸣打来的。
李鸣在电话里说:「范队,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些情况。」
范泽天问:「什么情况?」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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