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倒水给爷更更衣?”
月媚娘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直说得魏子兰一时语塞。
她本来就没想真的当丫头,不过是想寻个由头能在谢倾这儿继续待下去。
今夜一见,从此她便认定了。
这个俊郎无双又恣情肆意的少年郎,就是她心里的月光,她的太阳,救她于水火,抚平她的伤疤。
她要报答他,还要能一直在他身畔。
如果要说魏子兰这些年在高氏手里头苟延残喘学会了什么,那便是识趣二字。
她当即便拜下去,“小侯爷莫怪。是子兰失言,再不会说这样的话了。子兰之后如何,全凭小侯爷吩咐。”
月媚娘眨眨眼,怎的又这么听话了?
上头谢倾闻言古怪地扯起嘴角,却没说什么,只随意地摆摆手,“你明白最好。”说罢,立起来,又吩咐道:“给她安排个住处。有什么东西不够的只管去买。没大事儿别来扰爷。”
他走路带风,几步越过魏子兰,径自跨出门,回屋睡觉去了。
被留下来的月媚娘和小地瓜大眼瞪小眼,知道今晚他家爷是睡得香了,他们俩不用睡了。
魏子兰已缓缓起身,月媚娘便冲她道:“走罢,我带你去我住的院子。”
初来的时候,因着那座大院子到底谁来住,月媚娘还和小地瓜大打出手过。
结果显而易见,小地瓜被月媚娘从西院追着打到东院,就差爬房顶了。
小地瓜头一回这么恨自己不会武,只得将那凡是见过都无人不爱的大院子让给了月媚娘。
月媚娘只占了里头的一个厢房,还在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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