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顺是哪里?”楚晴从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周成瑾顿一下,答道:“在贵州,就是之前的普宁,春秋时候叫做夜郎邑。”
楚晴彻底呆了,明怀远那般清俊高贵的人物,合该在香山登高望远,在梅园烹茶弹琴,或者泛舟河上望江吟诗,怎么竟然想去那个天高皇帝远的未开化的地方?
周成瑾终于将她的袄子褪下,手伸进肚兜里高高耸起的部位,贴着她的耳畔低低道:“你不用担心,明怀远是个男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好几天没尝过那里的滋味了,今儿好生尝尝,嗯?”
尾音上挑,带着三分醉意三分慵懒,口里酒香淡淡,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沉沦……
这一闹就没了时辰,等楚晴梳洗过重新换好衣裳,天色已近黄昏。
暮夏带着几个小丫鬟都不知跑哪里去了,只问秋远远地坐在西厢房的廊檐下,手里随意地打着条络子。
终于见到周成瑾意气风发地走出院子,问秋偷笑了几下,蹑手蹑脚地进了屋子。
楚晴脸上染了粉色,如同院子里才始绽开的红梅,娇嫩明艳,正捧着一杯茶,坐在炕桌前闲闲地翻着账本。
炕上被褥已经叠放整齐,却仍然弥漫着男女欢好之后独有的味道。
问秋突然想起自家石头总是猴急的样子,唇角弯了弯,双手奉上一封拜帖,“明远侯府送来的。”
楚晴本能地想到了楚暖,算日子应该快生了,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念头一起,便“呸”了声,“阿弥陀佛,坏的不灵好的灵,观世音菩萨千万保佑五姐姐诸事顺利。”念叨三遍,接了信筒打开,却是魏明珠的拜帖,问她几时得闲,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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