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晴脸上露出浓浓的失望。
已到这般境地,语秋仍在撒谎,仍是欺瞒自己。
倘或真是缺银子,她头上戴着两支银簪子,腕上笼着银镯子,变卖了至少也是几十两,足够用一阵子了。
况且,杏娘清清楚楚地说,四房院的东西丁点儿没少,却凭空多了一样。
玉佩虽不是她的,但语秋必然知道些内情……否则怎么会心血来潮到四房院去打听炭火够不够。
楚晴深吸口气,淡淡地吩咐春笑,“今儿是国公爷生辰,不好惊动了人,先将语秋关起来,明儿天一亮就送出去,以后是生是死与倚水阁再无干系。倘或有人打听,就按她的话说,是眼皮子太浅,妄图偷主子财物。”
语秋深深地垂下了头。
春笑闻言却是身子一震,看向楚晴的眼眸里暗含了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