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印章,耍着完也好。
当时他听了暗卫的叙述之后,虽是一笑了之,之后却也记住了那枚印章的样子。
“望太后宽心,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江信将字念了出来,他不知道听了多少类似的话,可是偏偏这一句让他此刻激动不已。
也许人越是想知道一件事情,越是淡定,此刻江信的面容竟然透出了一丝柔和。
僧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可是担忧太后?”
江信眼神眯了眯,“太后明日来寺庙,但是日子却不大对头……”
太后怎么会选择在四月四这日出行呢?
说这话的时候,他手指轻轻的扣了几下桌子,望着僧人,“无释,你应该是能看出些什么的吧?”
夏日的风隐隐约约有些带着灼热,外面的鸟不知来回多少次,但无释从来没有一次表情变过。
可是这一次他感觉到自己背后隐约有了冷汗,这个说法若真的说出去是要杀头的。
没有谁不想多活几年,哪怕他能算到众人的命运,可是若有一根线,有的时候说不定自己的命也就交代了出去。
“太后无虞。”无释咬了咬牙,“摄政王问这个做什么?”
江信并不答话,一手将原来手里拿住的素书翻了个面,另一只手用笔蘸了点墨,下一刻就要落笔。
可一瞬间他又顿了一下,放下了笔,用手沾了点水在桌子上写下了两个字。
那水印虽然是稍纵即逝,但无释却是眼一眨也不眨,看到那两个字后,瞳孔一缩,他大抵明白了摄政王的用意。
威胁,这是□□裸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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