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挂心。”
“既然如此……”明娪无奈,看来景驰这余怒暂且还不能消退。
说话间已经快走到巷口,明娪抬头却看见前面熙熙攘攘围了不少人。一个荆钗布裙的中年胖妇人正扯着嗓门在嚷着什么,不停吸引着更多的人凑近看热闹。
再走近两步一看,明娪与景驰顿时傻眼,被那妇人一通猛砸的,岂不正是方家的房门吗?
妇人敲门久无人应,转过身来便向众人道:“来来来,邻里诸公今日皆来为我评一评理,这院中住着一个不孝之子,如今不敢出来应门!”
“这……我记得这家中住着一位镖师小哥,平日里与我们邻里都很和睦的。”有人在人群中开口。
“您是外人,自然不会知晓——”见众人好奇,那妇人仿佛说书一般,声情并茂道,“当年天恺父母早亡,方家无人,他个小儿,行为顽劣、混迹乡里,是我这表姨实在看不过,才好心照顾他吃喝穿用,并不曾盼他飞黄腾达,只望他长大后能在我们夫妇身旁尽一点孝心……”
看着妇人略带夸张的表演,明娪对故事内两方都略带怀疑,未曾上前阻止这妇人继续说下去。
“也不知我们夫妇这是前世做下了什么孽,这孩子刚长了十五岁,仗着自己有些武力,便自己去了镖局投名,自此远走高飞。我们夫妇是视他为半个亲儿养育的啊!可他倒好,常年浪荡在外,置办了房子也不教我们知道……我不为我自己,也为我那早死的表姐寒心!”
“如今他终于回了蒲州,听说是要娶亲,我们夫妇满心欢喜的盼着他能请我们坐在高堂上受那么一拜,也就不打算计较这些年来的事。想不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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