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了偏僻的无人处,檀阙才送开了她的手。
“臣妾就知道,皇上面上冷冰冰的,其实心软得很。”悬英揉着那只被他牵过的手,冲他抛了个媚眼。
檀阙皱着眉头瞥了她一眼,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公主你方才真是吓坏奴婢了,要是皇上不回应你,可该如何是好?”檀阙一走芳姑姑便心有余悸的朝她抱怨起来。
悬英挎着芳姑姑的胳膊,从容道:“眼下虽然朔北实力大增,可实权大部分都握在摄政王手里,皇上若想独当一面自然需要南燕的扶持,所以,即便他心里再不愿意,也不会辱了我的体面!”
看着头头是道的悬英,芳姑姑不禁张大了嘴巴,震惊道:“公主什么时候这么会谋划了?奴婢感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背井离乡,父皇母后也不在身边,以后在这朔北的王宫里事事需要我们筹谋计划,姑姑可做好准备,同我蹚一蹚这滩浑水?”
芳姑姑拍了拍胸膛,冲悬英骄傲一笑,回应道:“公主在哪里奴婢就在哪里,这宫里谁要是敢欺负公主,奴婢第一个饶不了她!”
悬英笑着握住了芳姑姑的手臂,心里热腾腾的。
锦华宫中一阵阵瓷器碎裂之声,让宫里侍奉的宫人们纷纷知趣的回避到别处。
摄政王掩好门窗后,转身看着正面红耳赤摔着花瓶的白槿。
“乖女儿,把花瓶给我,别伤了自己!”摄政王拿走她手中的花瓶,谨慎的看着她的双手,在他确认白槿没被陶器划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将花瓶安置在书架上,摄政王惬意的倒了两杯茶水,将其中一杯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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