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冬生年少方刚的大小伙子,刚结婚吃了一晚上荤就让他改吃素,正是打开了一扇大门、看到花花世界,还没看过瘾的时候,怎么可能不闹?
抓着脚的那只手顺着脚腕往上游移,刚刚洗脚,裤子卷到了膝盖处,他那只长手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泥鳅似的钻了进去。
裤管就那么宽,徐晓云腿细,裤子做的也没那么宽,哪里有那么多布料浪费,再容纳下刘冬生的一只手就有些艰难了。
手像条灵活的蛇,蛇头作为粗大,蛇身子就细了些,有力的蛇头用头挤出一条路,继续往前挤,直到遇到拦路的白虎。
白虎浑身雪白,朝着它发出咆哮声,阻止蛇继续前进。
扁扁的蛇头看了它一会儿,仗着自己头扁,身子一侧从旁边绕过去,等走到老虎脖颈的要害处,突然伸出红色的舌头,嘶嘶叫着舔了它脖子一口。
老虎被舔懵了,一山只容一虎,要害处从来没被其它动物触碰过,没有张嘴反击,反而哆嗦了下,向后退去。
蛇见这只虎太怂了,趁势追击,张嘴咬住老虎的脖子,这才发现老虎的要害处受了伤,有个圆形的窟窿,正流着血。
嘶嘶!
舌头再次伸出,屡次舔到伤口,老虎痛苦的倒在地上发出求饶的呜咽。
可是蛇好不容易才遇到一次老虎,哪能就此放过?
这还不够,又尖又细的牙齿刺进伤口里,伤口渗出更多血来,越流越多,弄湿了老虎的皮毛,也染红了蛇的嘴巴和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