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一丢,“咦,这不是陈梅的褥子吗,好好的挂这干嘛?”
“别动!”
晚了,刘秋收已经动了,而且他根本不是会听她说不动就不动的人。
“你说不动就不动?你算老几?”
从昨天晚上开始,陈梅已经成了“借住”在他家的、熟悉的陌生人,刘秋收爷仨单方面把她除名!
陈梅跑出来阻拦,但跑的太慢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掀开被子。
“呀!”只见刘秋收嫌弃的扔开,“什么玩意!咋看着有点眼熟?”
掀开又看了一眼,而且这次掀的比较多,其他人也看见了褥子上发黄的一片。
虽然那地方已经晒干了,但没有洗,留下了一大滩不规则的污渍。
刘秋收没带过孩子,小时候他也尿过炕,但时间太久不太记得了,苗翠香倒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老大媳妇,先前你娘就说你尿炕,咋还尿?尿完了不洗就在这晒,你想熏死别人吗?”
干是干了,可那股味儿不洗哪里去得掉。
那是尿的?!
所有人处于震惊中,以至于一时间没有多少反应。
陈梅只有一个想法,她想死!
在娘家丢了回人还不够,又在刘家丢,以后她是彻底的没脸了!
都怪刘秋收!好好的掀什么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