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我能卖一块八毛钱一斤,你给吗?”苗翠香反问。
那人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除了两斤小麦,也能用一斤小麦一斤糯米,要是用后面这种,换一斤我还能多送三块。”
苗翠香没指望在村里赚钱,主要就是打着囤积小麦和糯米的主意,毕竟买的话也要钱。
要是买的多了,有人知道这两样卖得好,肯定还会涨价,还不如换呢。
她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道,“反正你们自个儿想想,糯米和小麦才多少钱一斤,糖又是多少钱一斤。就算你们想卖粮食,也得有人收、也得有人敢卖,你们有那个胆子吗?”
没有。
苗翠香抠着手指头缝的泥土,“光靠孩子们吃也吃不了多少,换上一斤八两的,省着点吃两个月没问题。主要是结婚啊,谁家喜事上连个糖块都吃不着,也不觉得丢人。
学不来我家小四又是猪下水、又是猪肉的,能把糖块当土撒,亲戚朋友见了肯定有面子。”
苗翠香说话半点不留情面,前头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听到后面又觉得有几分道理。
就像刘冬生和陈学斌结婚,陈家那抠抠索索的样,直接颠覆了全村人对他们家的印象。
反倒是刘冬生,对一个媳妇那么舍得花钱,肯定得有不少人后悔没嫁给他了。
大伙儿各怀心思,尤其那家里有亲戚过段日子准备结婚的,都打算有空问问要不要换糖。
结个婚就算不像刘冬生直接让自己背上了巨额负债,大多数也要伤筋动骨,除了没皮没脸、不在乎被人说闲话的,连个正经的陪嫁都不给。
哪怕是一颗小小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