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身子,被子往下滑落一截,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徐晓云不知道他要干嘛,窸窸窣窣一阵,紧张的抓着被子的两只手被他找到,十指交叉,被他慢慢举过头顶,身体也压低下来。
徐晓云觉得自己像是被放进玉米粥锅里的一颗红豆,用勺子搅啊搅、搅啊搅,没完没了。
她想说已经熟透了、开花了、炸开了,但嗓子有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来,好不容易说出来了,耳边又有人轻柔的说了什么,大概是还不够、还得搅,就连做梦也是在熬粥。
怀了孕的人容易多饮多尿,陈梅还喜欢睡前喝水,半夜天还没亮,她醒了,刚想起来上厕所,就听见奇怪的、压抑着的哼声。
她的动作顿住了。
犹豫半晌,拉着被子慢慢躺下,心想这都快天亮了吧,怎么还没完?
等啊等,声音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倒是她,又快憋不住了!
相隔一臂远的地方,是抱在一起“相依为命”的父子三人,不知道是小狼还是小虎,还打着小呼噜。
陈梅开始出汗、抓着被子的手越来越紧,终于,一个没憋住,她超脱了。
感觉着身下越来越湿的褥子。
啊,这熟悉的过程、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