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笑道,“该吃吃、该喝喝,大伙儿也知道,我们家就我跟他爹干活,学斌上班工资也不多,实在没钱请大伙儿吃大鱼大肉,不过菜管够!”
谁家菜不能管够呀,让他们来他们也行!
“徐老太不是一直说你家宰了一头猪吗?”
说着瞅徐家做的那一桌,连夜也都不咋样,因为实在丢面子。
陈母道,“是杀了一头,原本想再添个猪血的,可杀的太晚了,猪血还没弄成血豆腐,我们可以等到晚上,大伙儿的肚子不行呀!”
“没猪血不是还有猪肉吗?”
“缺德就缺德在这!猪肉原本都剁成几大块拿回来再切小块的,谁知道一个没看住被野狗野猫偷走不少,桌子上的还是从狗嘴里抢回来的,心疼死我了!”
陈母说的煞有其事,却把大伙儿恶心的都要吃不下饭了。
听说刘家的喜酒饭菜那么好,他们都不信。
刘秋收结婚的时候是冬天,酒席只有白菜土豆和豆腐。
刘家最有出息的是刘芒种,人家都是工人、是城里人,照样连个肉汤都没有,咋可能到刘冬生这里就大吃大喝。
就算在国营饭店上班,也不可能把国营饭店的猪肉搬回家用呀!
“爱信不信!糖瓜管够、还有点心呢,跟供销社卖的一模一样!菜端上来都是用盆,洗脸盆那么大,一盆猪下水一盆猪肉,不够还可以再加!就连汤面都是骨头汤。吃的我们直打嗝!”
虽然个个都那么说,但还是有人不信,直到有人说看见刘家门口摆的那三桌确实是大盆的肉吃着,这才面面相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一百零九章 哥哥是不是要死了(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