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说话,起初还小声,后来就没控制住音量,缝被子的苗翠香全都听见了。
没过一会儿,王银凤就带着讨好的笑掀开门帘进来。
“亲家缝被子呢?哎呀这棉花这棉布真好,小四真有本事!”
“那是,别看小四整天到处闲晃,但从小我就知道,他是最有本事的!”
苗翠香实际上就是瞎扯,她要是那么厉害早就去当大仙儿算命了,还能赚点钱花。
王银凤只好附和,“那是那是!亲家,你看我才知道前些日子我那不争气的东西脑子不灵光、惹了这么多祸!赶紧让她过来跟你道歉!还不快点进来!”
陈梅低着头、缩着脖子,被亲娘一通教训,才想起婆婆的可怕。
“娘,对不起,我脑子被屎糊了,不该跟你要棉花要棉布。”
“对,这是小四跟小四媳妇的,她掺啥乱!也不用太惯着她,以后家里有啥活就让她干!干不了重的、就干点轻的!”
“她肚子里怀着秋收的孩子,我这个当婆婆的还能真不知道轻重,让她干干不了的活吗?
往后别再惦记别人的东西,记住了!”
陈梅连忙点头,王银凤又说了几句好话,把她送走,陈梅就拿着抹布擦桌子去了。
半个月转眼就到。
十五这天正好是星期天,稻田里的稻子已经金黄一片,刘家的稻子穗更是沉甸甸的,再过四五天就要收庄稼。
卡着这个时间点,徐晓云和徐晓燕都结婚了!
一个村里两户人家同时娶媳妇,到底该去谁家喝喜酒成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