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那位杂役,拉过他颤栗的手,将三个铜板放入其中,“一点心意,还请哥哥笑纳。”
那只手被凌九抓着,抖得不成样子,把三枚铜板抖出了泠泠的声响。
马贺后退了两步,此前凌九一直是对着他讲话,这一次却把钱给了别人,叫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预感很快得到了证实,男人黑色的眸子倏地望了过来,那目光冰冷,犹如看待将死之人。
“你、你想怎么样!”马贺喊道。
凌九上前了两步,他往前走一步,马贺就往后退一步,直到他无路可退,凌九才与他擦肩而过——走向了后厨。
“我想吃饭。”他背对着马贺答了,仿佛还是那个呆头呆脑的乡巴佬。
马贺见他走远,终于舒了口气,不知为何,他觉得那个乡巴佬的眼神可怕得很,让他从头凉到脚。
这怎么可能,他不过是个讨生活的杂役罢了,就算真的会武功,也不敢在城里闹事的。
是的,凌九现在不敢闹事。
虽然他很快就要离开,可除非教里召他回去,否则他就必须执行好这个任务。
今日若是他和这帮人纠缠斗殴,明日他们必将告到衙门里面,到时候就算宛老板出面保他,他也没法再在二楼工作了。
暂且忍耐一段时日。
凌九垂下眼眸,遮住了其间的冷光。
等他离开绥城之前,先杀了那个马贺。
花芜姬时常出入宛浩,留着这样的人在花芜姬身边,他不在的日子里,一旦三护法有个疏忽就会酿成大祸。
还是杀了安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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