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嘘声的动作。
二乔何等聪明,自然清楚男子是不想惊醒了正在“冬眠”的自家小姐,于是温婉行礼,随后去为他斟了一杯清茶。
喝过茶水,狐媚男子看了眼窗外的光线,拿手朝光影处轻轻一点,便问能否去叫醒小姐。
向来心思活络的二乔只是微微一笑,说小姐贪睡,只怕是一般人叫的话未必肯起,公子既然来见小姐了,倒不如自己亲自去叫,也显得心诚不是。
两人面面相觑,随后会心一笑。
杨青帝只好轻轻推门,略显犹豫时,侍女二乔没忘记在身后推了他一把,随后掩起房门,轻手轻脚退了下去。
闺房之内,杨青帝抬头张望了一下。
和煦的晨光透过窗子,斜射在屋内。
没有大姐吕雉屋内的富丽堂皇,没有二姐吕嬃屋内的刀枪棍棒,这位女子的闺房之内布置极为简单朴素。
一张梨花实木长桌上摆了数袋竹简,除却笔墨砚台之外,只剩下一个陶瓷制的小方盒。
当初宴会之上,这曾是他赠予吕家小姐们的礼物。
如今时过境迁,只剩下吕素还视若珍宝地保留着当初存放“香水”的方盒,不过盒内早已空无一物,甚至就连当初那淡淡的香味也已荡然无存。
杨青帝伸手将那方盒拿起,看了又看,上面并无灰尘,甚至还有一层淡淡的光泽,明显是常被人拿在手中把玩所致。
桌上摊着一副竹简,清秀隽永的小篆只写了寥寥数字,几首断句残诗罢了,对仗并不严谨,用词也有待商榷。
当初在听雪院修养时,杨青帝教过她几天吟诗作词,只是相隔数百年
第65章 也只有我敢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