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糖霜的话梅,江晚岁捻了颗放进嘴里,糖霜入口即化,甜味丝丝沁入唇齿。咬破外面一层的梅肉后,酸味瞬间刺激着口腔,唾液止不住地分泌。
江晚岁打了个哆嗦,酸得眯了眯眼,然后长吁一口气:“不苦了!”
腮帮子又是酸又是满足,江晚岁觉得有些安静得出奇,一抬眸对上繁冬和素春两人瞪大的双眼。
“怎么了?这般看着我?”江晚岁弯了弯唇。
繁冬和素春对视了一眼,结结巴巴道:“小、小姐……您以前不是,不爱喝药的吗?”
江家夫人也就是江晚岁的娘亲许纤仪在江晚岁十一岁的时候就病逝了,十一的孩子已经能明白很多事情了,许纤仪的汤药一直不停。她去世的那天,小江晚岁哭着跪在她的床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娘亲撒手人世,那满屋子的药味便成了她这么多年的噩梦。
况且,江晚岁打娘胎里身体也不好,总是生病吃药,这更加深了她对药的抗拒。每一次喝药都要繁冬和素春花着心思哄下去。
繁冬古灵精怪,素春稳重,江晚岁很少看见她安静之外的表情,不由得轻笑一声:“我今日配合你们还不乐意?”
“没有,奴婢就是有点高兴得懵了。”素春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又叮嘱她:“小姐以后也要这样好好吃药,刘大夫说了,小姐身子弱,要好好养着。现在初春,早晚还是很凉,您穿那么少落水,真真是要吓死我们。”
繁冬性子欢脱,但是一想到江晚岁前几日的落水也还是忍不住后怕,“是啊小姐,那湖水多深您不是不知道,再思念夫人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子啊!”
糟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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