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翎毫不掩饰的怀疑目光,心里翻了好几个大白眼。
呵呵,我可是看过曹公标准答案的人,相当于万里长征你们才走了两米半,我人都已经躺在延安了好不好。
商婵婵摆出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棍表情,意味深长地说:“内宅中的水可是深得很,有时候惊天的秘密往往就藏在日常生活中。”
谢翎:……这样深沉的话从一个八岁的小姑娘口中说出,不但不值得信任,还有点好笑呢。
谢翎天生是个冷静稳重的人,向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所以哪怕对商婵婵这个小姑娘颇为另眼相看,也不会随便就答应她什么。
商婵婵轻声道:“宁国府长孙贾蓉之妻秦氏的出身,你查过吗?”
见谢翎摇头,商婵婵便十分得意:想来承恩公府也没查到这儿来,否则也不至于日后让贾元春借秦氏之死讨好当今,得了个贤德妃的位子。
“她是营缮郎秦家从养生堂抱养来的弃婴。营缮郎不过是个七品的官员,他家的嫡亲女儿都不配,只一个身份不明的养女如何就做了宁国府的宗妇?”
“况且我听林姐姐说,史太君曾亲口称赞秦氏乃她重孙媳妇中第一得意之人,且她的屋子富丽堂皇,一应摆设把两府其它姑娘屋里都加起来也比不过。”
“贾家从上到下,可都是一颗富贵心,两只体面眼,如何都捧着这样一个家里精穷,出身低微的养女,你不奇怪吗?”
谢翎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阿翎,这边来!”忽然传来的喊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正是五皇子站在碧波池边的云亭里冲这边招手呼喊。
起初,太上皇说五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