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是不可能在外面生活的……”白鸟旬的姐姐人美以为弟弟的说气话。
“我吃饱了。”白鸟旬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家人,会说一堆他极其不愿意听到的话,所以他直接先离场。
……
随后,白鸟旬离开了自家的豪宅,走在少人的街道上。
这时白鸟旬回忆起小时候的某个场景:
“旬,这是你画的吗,你真的很会画画哦,待会你也拿给爸爸看看吧。”白鸟旬七岁的某日,他母亲在艳红落霞挂天边的时候,对白鸟旬微笑道。
“是。”白鸟旬一脸稚嫩的答道。
明明以前,母亲是鼓励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为什么,母亲现在会变得这么陌生,蛮横的反对,干涉他的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