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白秋丽太弱了,所以她臣服的姿态是最全然的。
周承焕饶有兴致的去逗弄白秋丽,哪怕叫嚣着释放的欲望已经被压抑得疼痛了。但他依旧热衷于用手指去挑逗和玩弄眼前的已经缴械的猎物,看着她颤抖,哽咽,挺动,湿润。
周承焕用水冲干净白秋丽身上的泡沫,然后用浴巾包裹住她,另外取了一根毛巾,覆住湿润的头发,就带着白秋丽走出浴室。
周承焕饶有兴致地给白秋丽擦头发,他想打扮她,就像打扮刚刚到手的洋娃娃。
周承焕亲吻白秋丽脖子上白里透红的皮肤:“你真美。”
嘴唇黏上了皮肤,就不肯离开,周承焕在白秋丽耳边说话,声调很温柔:“秋丽,我们做吧。”
白秋丽这一刻忽然冷静下来,她低着头,声音也低:“为什么是我?”
周承焕没有反应过来,白秋丽又问了第二遍:“为什么是我,那么多好女人,为什么偏偏这样对我?”
“我喜欢你。”
记忆的影像刹那间相互重叠,心,痛得无以复加。
“……承焕,我们结婚吧。”
周承焕先是面上一喜,然后皱了眉头,他看着白秋丽,像看一个鬼祟的偷鸡贼:“你别想拿这个敷衍我,你今天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