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抬的手指还是没能落下去。
汪海,哪怕她在心里叫了一万次,这个名字也不再属于她,而属于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男人。
白秋丽终于选择了给顾暖暖打电话,顾暖暖本来工作就忙,事业型的女强人最近又被封俊成弄得焦头烂额,有些时候没跟白秋丽联系了。
电话通了,白秋丽对着话筒沉默了一会儿,顾暖暖知道是她,也没率先说话。
顾暖暖恨这个属包子一样的朋友,恨得牙根都能咬出血来,从上次订婚宴之后,这是她们第一次通话。
“暖暖……”
“嗯。”
“暖暖。”
“嗯。”
“暖暖。”
“什么事,直接说,别跟叫魂似的。”
“暖暖,我不想结婚。”
“结婚?跟谁结,在哪儿结,什么时候结,啥时候定了结?”
顾暖暖一下子问了好几个问题,但是醉鬼是没有办法很有逻辑地一一回答的。白秋丽抱着手机,吧嗒吧嗒地掉眼泪,颠三倒四地对着话筒喃喃:“暖暖,我不结婚。我知道俊成认识周承焕,你帮我让俊成跟周承焕说说,我不结婚。”
“周承焕?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周承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