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了。”
“是。”
“他爷爷嘴上不说,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然这么些个,不能就只让他去了军区。”
“承焕当过兵?”
“当过,混成样,肩上该抬花了,又退了,谁说都不听。他爸爸气得……还是爷爷松口,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就让他自己在外面闯。祖荫庇佑着,发小帮衬着,他也混出了些名堂。”
“哦。”
“退伍的事过了,他爸爸爷爷看着不管他,其实偷偷都过问着。做的什么营生,结的什么朋友,混的圈子,来的钱,玩的女人,都过问。”
周妈妈说“玩的女人”的时候,轻轻地看了白秋丽一眼。
“只是他还年轻,些琐碎的,没必要事事都管着,大了就懂了。这一辈里,同等家世的,他算省心了。”
白秋丽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又闭上了。
“休息一会儿,晚上人多,本来中午就说在饭店里弄的,他非让在家里吃一顿,说先让你见见。”
周妈妈话里有话,全部都说得半截,白秋丽隐隐约约听得半懂不懂,再多琢磨几遍,就懂了。真懂了,就跟大庭广众给扇了几个耳光样难堪。她向来顾及别人的目光,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那些幼时让白妈妈默默垂泪的闲言碎语,是白秋丽铭刻入全部记忆里的噩梦。
而现在,周妈妈几句语焉不详的话,生生就戳了白秋丽的脊梁骨。
白秋丽躺下来,她从余光里看去,周妈妈半阖目的侧脸在树荫里温柔得一塌糊涂,才算确认,她跟周承焕真的是母子,十分相似。
周承焕从屋子里出来,身边跟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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