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用了。”
“感觉戴上戒指,才算给套牢了。”
白秋丽不敢接话,她心突突地乱跳。她跟周承焕挤在后座里,高档车厢其实很宽敞,但是周承焕跟她并排坐着,就让她有种挤在一起的感觉。说不上为什么,跟老鼠被迫在猫屋子里安家,羊得跟灰狼关一个笼子的感觉差不多。
铁鸟在天上飞行了四个小时,在喝了一小杯白葡萄酒之后,白秋丽半躺着睡了一觉。她醒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周承焕肩上,靠得很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周承焕刮得很干净的下颌。
周承焕正翻彩页的杂志,感觉白秋丽动了就侧头低下目光,嘴边上带笑:“醒了?”
白秋丽慌慌张张地坐起来,同时搭着两个人的薄毯滑堆在座椅上:“醒,醒了。”
周承焕活动了一下被久压而僵硬的肩膀,肩胛运动的骨响,让白秋丽涨红了脸。常笑的男人贴着白秋丽的额头印下一吻,握着白秋丽的后脑勺压回椅背:“再躺一会儿,很快到了。”
白秋丽脸色还是红的,她摸了摸自己被亲吻的额头:“好。”
机场外,等候已久的司机接过周承焕推着的行李,手脚轻省地放进了后备箱。大热天,司机也穿着两件的黑色制式西装,黑皮鞋,还戴了白手套。司机的站姿很标准,不是用安保人员的站姿来衡量的标准,脚跟并拢,自然垂臂,浑身绷紧,是用军人站姿衡量的标准。
周承焕帮白秋丽拉开了车门:“跟着老爷子年青时候的习惯。”
白秋丽跟周承焕在后座里坐定,司机就开了车。
白秋丽坐周承焕的车的时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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