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三刻,他已如约而至,但是对方似乎不怎么守信。还说是白道中人,连最简单的守时都做不到。莫不是听了些虚名便怕了他?
想到此男子不禁露出嘲讽的笑容,原来所谓的白道都是些鼠辈。然而下一秒,几道黑影闪过。男子微微皱眉,飞身而下看到眼前一幕,心头不禁划过一个念头被算计了。
果不其然,待黑影消失殆尽,一群二流白道众人,推开门便见眼前一幕。白衣少年手持寒影剑,身后却是上百人的尸体。
“柳寒笙,你个畜生,连无知妇孺你都杀,你还有没有人性。”一中年男子不禁大喊着。
然而男子喊完,那心头的一腔热血突然消失不见,只是空余一身胆怯。若非身边有徒儿扶着,只怕直接倒在地上,只怕日后别人谈起都会耻笑他。
然而没有人有闲心去耻笑男子,不过都是纷纷后退,生怕男子一时的冲动,葬送了他们全部人的生命。
柳寒笙却皱了皱眉,白道的人都是傻子吗?自己这把剑上可没有一丝血迹,就这么果断的下定结论。
然而下一刻,柳寒笙只感觉周边风声异常,本能的挥剑自保,结果直接插到一旁的婴儿尸体上。看到这一幕白道中人瞠目欲裂。
柳寒笙见此不禁将剑拔出,血水顺着寒影剑的纹络,向下滴去,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令人心里发慌。而剑尖却是直指之前说话的那位。
只见男子有胆子说,却没胆子再看他一眼,身子抖得如同筛子。
柳寒笙不禁闭上了一只眼睛,顺着剑尖看着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只觉得自己离死亡似乎更进一步。
然而下一刻柳寒笙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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