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阮江西擦手背,把刚才顾白亲过的地方擦了不下五遍,然后又在同一个地方,自己亲了三遍!
“……”所有人表示很凌乱。
顾白翻了个白眼。
宋辞还嫌不够,亲完手背,还要去亲阮江西的脸,他十二个小时二十三分钟没看到阮江西,思念成灾就不顾场合了。
婚礼司仪傻了很久才赶紧出声制止:“新郎,现在还没有到亲吻新娘的环节,请你遵守婚礼规则。”
宋辞的脸黑了。
然后,外围的阮粉们纷纷起哄:“宋少,不要太猴急嘛。”
“她很幸运,爱的那个人,刚好视她如生命。”宋应容转头看顾白,他眼里,倒映着身穿婚纱的女子。
“我家江西值得。”
宋应容不置可否,默了许久:“顾白,还放不下吗?”
顾白懒懒地靠着椅背:“我从来不强求自己,人生还长,以后再说。”
“以后?”宋应容不禁笑了笑,“这个词听起来像无期徒刑。”她玩笑一般的口吻,“不打算洗心革面吗?”
顾白轻描淡写地说:“人啊,一辈子总要为了一个人死心塌地一次,我有点懒,一次就够了。”
他的以后再说,果然是无期徒刑。
宋应容笑,唇边苦涩难掩,点头:“嗯,彼此彼此。”
这样刻骨铭心,燃烧了所有热情与温度,一辈子,只耗得起一次。
顾白突然转头,看她,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别跟我耗,不值得。”
已经耗上了,哪里有抽身的空隙。
宋应容不在意地笑笑:“不好意思,不能如你所愿了。”她重重咬字,“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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