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的眼皮子底下动阮江西。”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年轻,极端犀利。
男人不屑一顾,冷笑嘲讽:“哼,不就是个女人,等会儿还不是让我玩弄。”
这男人,不正是曾经名动一时的名制片人温林,不比过往衣冠楚楚,如今,双目无神,眼底暗影深黑,一看便是成日混迹在女人堆里,纵欲过度。
这一切,还不是拜锡南国际所赐,电影失利、公司破产,是宋辞不给他活路。
宋辞的女人,他自然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女人呵斥:“别玩死了。”
温林反笑:“怕了?”
怕?哼,只怕不能痛快,只怕难解心头之恨。女人转身,一张脸,美丽妖艳:“玩死了多可惜,我要让阮江西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张脸,曾经风靡万千宅男,已经许久不曾出现在公众眼前,正是程铮。
“你不怕宋辞弄死你?”
程铮嗤笑,眼底是至极的阴厉:“与其伺候那些变态的老男人,拉着阮江西垫背不是更好?”若非阮江西毁了她的演绎之路,她何必为了生存出卖身体,她咬牙,“我要她阮江西也尝尝千人枕万人骑的滋味。”
“女人真可怕。”温林大笑,眼里露出迫不及待的急色。
程铮讥笑:“你还不是离不得女人。”
晚十一点二十,顾辉宏是被书房的响声闹醒的,推开书房的门就见顾白在翻箱倒柜,书桌上,放了两把枪。
“大半夜的拿枪做什么?”
顾白随口应道:“你别管。”他继续翻箱倒柜,掏出抽屉里所有的子弹。
这两把手枪,是顾辉宏在顾白成年礼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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