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病人。”
“另外,给病人注射镇静——”
护士长的话还未落,里面的人却突然安静下来,踩着玻璃片,她一步一步走出病房,跌跌撞撞。
“你来了。”于景致涣散的眸,忽然聚拢。
所有医护人员回头,见来人站在五米之外,冷眸而视。
宋辞,是宋辞来了……
于景致走出病房,乱糟糟的发沾了血汗黏在脸颊,抬起瘦得只剩骨头的下巴:“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宋辞并未走近,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说:“我对你的笑话不感兴趣。”
好冷漠的眼神,多无情的男人啊。
于景致发笑,举起她血肉模糊的右手:“宋辞,你知不知道,我这只残废的手是谁的杰作?”
宋辞沉默,她嘶喊:“是阮江西!是那个你只见了一次就神魂颠倒的女人!”
自始至终,他嗓音清冽,毫无温度:“不用你来告诉我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他在袒护她,固执己见地袒护那个他为之神魂颠倒的女人。
于景致笑了笑,走近宋辞,地上,留了一串血色的脚印,还有右手滴下的血滴。
走到宋辞面前,她抬头,蓬头垢面下的一双眼,似火光在吞噬:“她是罪魁祸首,是凶手!你爱的那个女人,她买凶伤人,心狠手辣,这样你都不在乎吗?”
心狠手辣,不择手段,那才阮江西的真面目。宋辞,你看清了吗?你选了一个怎样的女人,
宋辞却置若罔闻:“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于景致身体微晃,左手紧握,用力地抓破了手心的血肉,只是右手,却连收都收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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