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董事会顺利吗?”
宋辞有点刻意讨好:“当然。”语调一沉,又说。“不过我亏了三亿。”他有点不开心,那是他女人的钱,兴许不该这么败。
一向连价值观都没有的宋辞,破天荒有了金钱观。
阮江西十分善解人意:“没关系,反正你有很多钱。”
宋辞老老实实地:“那都是你的钱。”他家,不仅钱。连他都是江西的,哪能随便支配。
电话里传来阮江西轻轻的笑声,说:“早点回来,我有话和你说。”
明天是宋辞的生日,明天宝宝七周大了,阮江西想,明天应该是个很好的日子。那样被期待。
宋辞哄她:“我在路上,马上就到家,乖,你先去吃饭,不要饿着。”
她很乖巧:“好,路上小心。”
挂了宋辞的电话之后,立马又有电话打进来,阮江西看一眼来电,没有名字,是一串她熟悉的数字。
“喂,你好。”
于景致开门见山:“阮江西,我们谈谈。”
阮江西蹙了蹙眉头,道:“我们并没有什么可以谈的。”
电话里,于景致顿了一下:“和宋辞有关。”
阮江西不语,眉宇难疏,眼底,波光潋滟有些起伏。
许久,于景致又道:“你的产检报告我看到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阮江西挂了电话,甚至挂得很急,电话砸出的声响很大。
唐婉从诊疗室的躺椅上站起来,看了一眼刚被挂断的电话:“她如果不来呢?”
于景致似笑,笃定:“她一定会来。”
唐婉拨着桌上催眠用的小摆球,一摇一荡,在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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