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无措,对秦江说:“不敢进去,我怕我会哭,会吓到宋辞。”
秦江震惊地看着她,说不出什么感受,只觉得心惊胆寒。平日里那么聪明的人儿,一遇到宋辞的事情,就方寸大乱,无力脆弱得像个孩童。
“别太担心。”除此之外,秦江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阮江西微微点头,进了屋。
秦江对身后的人道:“博士,拜托了。”
随即,一行人都挤进阮江西不算大的房子里。holnd博士与于景致都来了,还有一个陌生面孔,是个年轻的男人,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像是有些混血,轮廓立体,相貌俊朗。于景致喊他师兄,想必,他就是holnd博士经常挂在嘴边那位号称催眠大师的得意门生,左译。
阮江西恍恍惚惚,并不关心其他,一双眼,盯着卧室的门,站了许久许久,隔着一条门缝,挡住了里面所有光景。
“怎么样了老师?”
卧室里传出来的声音,是于景致,有些哽塞。
“精神意识很弱,准备深度催眠。”
随后,有微弱的钢琴曲的声音,轻轻缓缓,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阮江西的腿有点麻木了,卧室的门被推开,于景致最走出来:“阮江西,你真是他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