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我在。”
宋辞笑着,将她的户口本压在了沙发的最下面,然后像个孩子一般满足,抱着她,站到窗前,看着窗外烟火璀璨:“我虽不记得过往,但我肯定,今年的烟火是我见过最美的一次。”
阮江西回头,看着宋辞:“那明年我们买更好看的来放。”她笑得开怀,“明年不要忘了给我一个大大的红包当压岁钱。”
宋辞却问:“为什么要红包?”有几分质问的意思。
“……”阮江西思考,过年不应该要压岁钱吗?
宋辞纠正她:“你应该要我。”他特意强调,很郑重其事,“我比红包值钱多了。”
阮江西轻笑出声,说好,问宋辞:“你有没有什么新年愿望?”
宋辞想了想:“你吻我。”顿了一下,又补充,“要久一点。”启动无时无刻求宠模式。
如此新年愿望,还真是实在!阮江西笑,垫脚,搂着宋辞的腰,凑过去亲吻他,轻舔慢挑,唇舌交缠。阮江西难得主动,灵巧的舌尖在宋辞唇上重重吮吸,如他所愿,吻得很久很久。
然,一个吻,让宋辞身体诚实地臣服了,阮江西要挑起他的**,总是这么轻而易举。
宋辞眸光有些潮热,嗓音沙哑,像饮了酒般,诱惑而低迷:“江西,新年愿望,还有一件事。”
“什么?”她眼里含了水汽,乖巧地等他回答。
宋辞俯身,伏在她耳边,小声地说:“我不想用计生用品。”
阮江西愣了一下,点头:“生个宝宝也好,像秦江家的两个,很可爱。”
宋辞却不以为意,一本正经地申明:“我宋辞的种,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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