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白便宜了她。”,那王妃借着月光,见晓芙面善,又存了点自己的私心,便叹了口气,开口诉起苦来:“小姐哪里知道我们这王府的事,别看这外头气派辉煌的,里头却各有各的打算,我不是蒙古人,我的父亲是羌人的首领,皇帝为了笼络我们部族,便给王爷和我赐了婚,那年我兄长还未婚娶就生病去了,我父亲怕部族没有依靠,虽是舍不得我这个独女,也就把我嫁过来了,那侧妃却是王爷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又是蒙古贵族家的女儿,身份不在我之下,他从小对她有意,后来却不得不奉皇帝的命令娶了我,心里对她又有了愧疚,百般周旋之下,才把她迎进门来做了侧妃,她尊贵体面一样不比我少,还占了王爷的宠爱,平日里就是一副飞扬跋扈的做派,一点也不尊重我还是个正妃!我也是有儿子的人了,为了家族子女,少不得要做做样子,平时贵的好的,什么不往她那里送,否则在这个王府里面,只怕是连我们母子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了。”,晓芙听那王妃说地凄楚,也隐隐替她难受起来,又安慰她到:“您也不必担忧,您这婚是皇帝赐的,别人说什么也越不过您去。”,那王妃心下对晓芙有了一丝感激,又开口到:“哪是小姐想的这样简单,安王是世袭的王位,前头一位是英宗的庶母弟弟,但他祖母兴圣太后却喜欢他,起先有意立他为太子,英宗即位后怎肯放过他,降封他为顺阳王后又给赐死了,留下个儿子,就是如今的安王,明宗这一支得位后,本就和英宗过意不去,这边不过是做做样子,才把王位给复升上来,安王府在朝中向来是往边缘靠的,不然也不会让我个色目女子做王妃,皇帝是不会管我们的事的。”,晓芙听罢,想着这王妃一人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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