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可这几天来,却总是看见她靠在窗边的榻上,望着窗外一院子的花草发呆。晓芙心里其实难过极了,那日她受伤醒来,一时想不到那里去,杨逍出了门之后,她在睡梦中忽而想到,今天这事一过,杨逍身体和武功已经恢复的事,他们都瞒不住了,其实她何尝没有纳闷过,这个二十岁就能做光明左使的男子,怎么会中点毒这么多天不曾见好,但既然他有心不言语此事,她也就不会去问,就当做他需要人照顾,多一日是一日。只是那日那黑衣人来时,她却是没考虑过半分,只担心他再受伤,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冲上去了,如今这样的情形,反倒是他日日在照顾她,那么自己这点小伤,装也装不像,过几日自己好了,也就该走了,万没有半分理由再留在这里。
杨逍见此情景,初时只当是晓芙在恼着他装病的事,后来见她并不曾生气,也就渐渐明白了些,从前他虽说过晓芙要是有事可以先走,心里却觉得她多半不会,而今他中毒已好这事情露出来,凭着晓芙的性子,不走也要走了,“这件事总是要说个明白的。”,他在心里暗想着,却没有一个机会,如此心里放着个事,几日说话都是吞吞吐吐的。
终于等到晓芙完完全全地好了起来,又那样惆惆怅怅地过了几日,她仿佛真的下定了决心,那一日在房内收拾好了包袱,又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想着终究是要去跟杨逍辞行的,便出了门,来到杨逍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却不见响动。“晓芙。”,晓芙听见杨逍叫了她一声,转头过去,他就站在她的背后,身后是一院子竹灯笼,里面的烛火摇摇曳曳,像有些美好的东西,始终是缥缈不定着的。“哦,我。”,晓芙想躲避杨逍直直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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