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的贴在齐霂身上,她四五岁的时候,磕碰了一点儿都要嚎啕大哭,按照这心智,齐霂竟还强忍着,执着于她的回答。
她也不知道该说齐霂这小傻子如何是好了。
“娘子嫁给大郎是不是,不愿的......”
“瞎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心甘情愿嫁给大郎的,我不嫌弃大郎,从前不往后也不。我鱼知鸢既已嫁给了大郎,我们就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了,所以,有什么事切勿瞒着我才是,否则会伤了我的心,大郎你说对不对?”
鱼知鸢真假参半哄着齐霂,她现在胸腔里氤氲着怒火,十分想知道是谁欺负了齐Q27四73 11037霂,是哪家的熊孩子肆意妄为,她就算不要了脸面也要把那群口无遮拦的小屁孩揍一顿!
成亲当日忍了一回,这日后再要忍,真当她和齐霂是软弱无能的小可怜吗!
“......没有,是大郎不小心......”齐霂还不肯同她说真话,可双眸闪闪烁烁的,心虚着不肯直视她。护犊子的鱼知鸢见实在从齐霂嘴里撬不出什么,闭眼又睁开,缓了呼吸,唇角牵着笑:“大郎乖乖的在这里,我去给大郎拿些药止痛,去去就来好不好?”
齐霂立即端正了坐姿,拿眼偷觑鱼知鸢,以此来确认鱼知鸢是否真的听信了他的话。鱼知鸢由着他蹩脚的演技,温柔地揉了揉齐霂的头发:“乖啊,马上就来。”
她转身就要走,齐霂扯了扯她的衣摆,从软榻上拿起她褪下的一双罗袜,就要蹲下身,替她穿戴上。鱼知鸢深呼吸了几下,更觉得心软,这傻子连自己的衣服都不会穿,还想着要给她穿袜子,他怎么可以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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