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敢。
主要就是想站站。
顾瑾凌都没有问顾瓷究竟是什么的，直接便问，“为什么没有配随行？”
顾瓷蓦地抬头，目光落在了顾瑾凌的脸上。
顾瑾凌只一个目光朝顾瓷看了过去，顾瓷便立刻挪开了目光，眼神飘忽。
倒也不是怂。
就是眼睛累了。
顾瑾凌手指曲起，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一个人出来的？”
顾瓷含糊地嗯了一声，又补充，“累了，请了假。”
顾瑾凌却是对顾瓷的补充充耳不闻，“知不知道这样单独出来很危险？”
“松都很安全。”
顾瑾凌只是看了顾瓷一眼，又问道，“当初配了几个？”
顾瓷，“……没。”
顾瑾凌只是挑了挑眉，“嗯？”
顾瓷张了张嘴，还想要挣扎一下，“其实我不是……”
“嗯，你不是，你只是让元老爷子这么找而已。”顾瑾凌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顾瓷，“……”
“还有什么想反驳的？”顾瑾凌问。
顾瓷刚准备说话，顾瑾凌便又撇了她一眼，“没有就好。”
顾瓷，“……”解释不清了。
顾瑾凌一边拿出手机操作，一边对着顾瓷道，“我给你配4个，平时她们不会出现，也不会打扰到你的生活。”
“不用，我自己没……”问题。
顾瓷开口，然而话才刚说到一半，就被顾瑾凌直接用一个手势给制止了。
顾瑾凌的目光随即缓缓地落到了顾瓷的身上，
第438章 老实交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