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客栈内你侬我侬了半晌,而她带去的宫女一直等候在客栈外,姜女离去时魏廖更是不舍的送了她一支白玉姜花簪子。”
“本宫更是听说,在中山时那魏廖便可随意出入姜女的寝宫,中山王还曾有意为两人赐婚。若非中山国危,那姜女说不定已是魏廖房中之人。”
“你又可敢确定那夜她们二人在客栈内没有肌肤之亲?”
楚月华说完,见楚彻眼中的神色渐渐沉冷下来,她缓缓的叹了口气:“姑母知道那姜女手段高明,你一时看走眼也是有的,但是珟儿,你不要忘记你父王是如何被害,不要忘了这些年姑母与你是何等艰难走到现在,中山之人不可信!中山王室,无论男女,都该死!”
楚彻闻言抬眸望向楚月华,他的神色复杂,随后他开口:“侄儿送姑母回宫。”
临渊阁内,姜苒望着渐暗的天色,唤了钟娘备水沐浴,在药田忙了小半日实在乏的很,幸好楚彻不在她也可偷了闲。
出了浴姜苒换了干净的中衣,便让钟娘熄了灯,上了床榻。
钟娘守在床前,见姜苒的呼吸渐稳才理了理床幔,静静退下,候在临渊阁外等楚彻晚归后再回房。
楚彻送楚月华直到公主府,返回东宫时将近子时,钟娘候在门外见楚彻回来连忙迎了上去:“殿下回来了,良娣已经睡下了。”
楚彻站在临渊阁门前,他看着身侧的钟娘忽的问:“良娣来癸水了?”
钟娘被问的一愣,她不知何意:“还未到日子,殿下怎的突然问这个?”
楚彻闻言原本尚有犹疑的心一瞬沉冷了下来,他瞧着钟娘:“退下吧。”
分卷阅读3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