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一红。
闻言,她慢慢的从楚彻的手中抽回手臂,放下衣袖,随后将手臂藏在了身后:“无意间弄的…无碍的。”
楚彻瞧着姜苒那微红的双眼,想着她那被烫伤不轻的手臂,她倒是真倔,眼睛都红了却还嘴硬着,他倒真不知该说她坚强还是说她傻。
楚彻从姜苒的药箱中找到了治烫伤的药,随后在她的手臂上涂抹开。
“煎药烫的?”
“嗯。”
“怎么不小心些?”他又问,姜苒闻言垂下了头,楚彻见了叹了口气:“疼吗?”
姜苒想了想,点头道:“嗯。”
他在她手臂上涂了厚厚的药膏,他抬眸瞧了她半晌,似乎有些妥协:“下月孤去燕北,你同孤前去。”
楚彻这话说的突然,姜苒有些不解,她疑惑的望着楚彻。
楚彻见了,先是将她的衣袖放了下来,随后他对着她道:“不是说想家了?”
姜苒闻言一愣,她缓和了许久终是反应过来,楚彻口中所说的燕北她虽不清楚,但在这燕地她唯一的亲人便是长兄姜铎,按楚彻之言长兄现在应是身在燕北,她就知道楚彻没有如此早的对兄长下手,兄长并非码头之人所说,兄长还活着。
他刚刚说,要她下月同他前去,是不是许她见兄长了?
☆、第 22 章
楚彻又在临渊阁将养了七八日,背后的伤口悉数结痂慢慢生出新肌,他又如从前早出晚归的忙碌起来。
姜苒万没想到楚彻会如此轻易的答应她见姜铎,心下欢喜之余,早早就和钟娘整理嫁妆。
“燕地本就不较中山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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