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上肆无忌惮的侵入掠夺,直至最后,他似意犹未尽的重重的咬了一下她红肿的下唇才慢慢松开她。
姜苒身上的力气随着楚彻的离开消耗殆尽,她无力的坐在他怀中喘息,她本松散的发鬓在这场厮磨之下彻底凌乱开来,楚彻抬手拔掉姜苒鬓间的珠钗,她的墨发如瀑布般散落,楚彻捏起姜苒的一缕秀发在指尖玩弄。
姜苒缓和了许久,才有力气从楚彻怀中离开,她的手臂抵着楚彻坚实的胸膛,慢慢的从他的大腿上站起。楚彻瞧着姜苒,她的小脸更加红晕,美目如清潭一片水波荡漾,她的樱唇现下红肿难消,呼出的气息有些灼人。
姜苒从楚彻怀中站起,她身上剔透如冰的复衣已经一片凌乱狼藉,如今她的心间满是凌乱,姜苒不敢抬眸,她逃也似入了西侧的浴房。
☆、第 17 章
浴房内微凉的浴水渐渐平息姜苒脑海中的混乱,她的理智随着她心间的冷静慢慢归复。
对于楚彻,前世的记忆犹如烙印,嫁来前她从未想过他会相敬如宾的对她两月之久,如今他既踏出那一步,她是没有立场与资格拒绝的。
姜苒抱紧身子,冰凉的浴水在细腻的肌肤上流动,自古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而她对于楚彻根本达不到爱的程度。
如今她单单以色侍人,又能换得几时长久?
姜苒从已经凉透的浴水中起身,慢慢的穿上干净的中衣。她如今能做的,唯有在楚彻没有厌弃她之前,寻到兄长下落,不惜一切将兄长送回中山。
父王母后膝下唯有她与长兄一儿一女,如今长兄被俘于楚彻手中,楚彻握着中山的储君,奈何魏廖与父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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