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时吃饭已经成了习惯了,给他就吃,不给也不饿,越是这样护工越是精心,到点了就给他吃。早晚都有汤送过来,从不重样,都是些补身体的汤水。
起先明川没注意,后来注意到了,过了两天才想明白,大概是顾碧城送来的。
他是真不明白顾碧城为什么把照顾他的活儿给揽过来了,还一副送佛送到西的势头。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只是偶尔想起来顾碧城临走的时候说过还来看他,心情有些复杂。
大概只是随口一说,再说,有什么好看的,他这幅样子。非要说的话和顾碧城不是没有瓜葛,可是这个联系隐晦又不好提起,他就不相信顾碧城看到他不膈应,何必逼着自己膈应自己?
顾碧城要是对裴深有意思,看到他就应该恨他,要是没有那个意思,就不会把他放在心上。现在这样子不上不下的,明川是懒得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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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退了之后他就有意识的开始锻炼身体了。现在还不敢让他出病房,只能里外走走,散个步。
他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主意,只是还不太习惯自己拿主意,想到自己将来都能自己做主,大到平生大事,小到晚上吃啥,都能做主,这想法既让他激动,也让他害怕。
感觉自己无依无靠的站在玻璃天花板上,四周一片漆黑,头顶就是天,看不到脚下的情形,却直觉不敢动,一动就会掉下去摔个粉碎一样。
就像是他那天走的时候,手搭上门把手硬是愣了十几分钟,才有勇气开门,又是好几分钟,才迈出门。
那之后他就僵硬的一步一步往外面挪,简直像是做贼心虚,在院子里就是一只麻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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