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的样子来逼迫简太太和周元正,以此来暂时脱离周元正的掌控,可是这当会从珍珠的口中听到简妍今日说的那番话,他依然还是觉得心里闷闷的发疼。
当时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呢?他极其不想让她独自面对任何困境,可是现下他却是没有法子不管不顾的冲过去,将她抱在怀里柔声的安抚着她。
“她脖颈上的那处伤口现下如何了?”与方才冷淡的声音不同,徐仲宣这会的声音甚是低哑,且还隐隐带着一丝压抑过的心疼。
珍珠依然没有抬头,甚至是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她只是垂着眼,望着地上铺着的牡丹富贵云纹羊毛毯,实话实说的回答着:“这个奴婢也说不准。只是奴婢一开始瞧见姑娘脖颈上的那处伤口时,很是吓了一大跳。太太当时见了,也是吓了一大跳的。”
既然珍珠和简太太都吓了一大跳,那定然是说那伤口瞧着还是很狰狞的。
徐仲宣一想到这里,只觉得胸腔里的一颗心似是有万千钢针同时在扎他一般,密密麻麻的痛。
于是他便又问着:“她今日的晚膳是些什么菜式?”
“糯米藕、玫瑰豆腐、清蒸肉,并着一碗三鲜汤。”
徐仲宣听了,一双长眉就紧紧的拧了起来。
还是太素了。明日得让青竹去对夏妈妈说上一声,让她这些日子多给简妍做些能补血的菜式才是。
目光瞥向了依然垂头敛目站在那里的珍珠,徐仲宣随即就缓缓的说道:“隆兴府的知县这两日有书信过来,你兄长的事他已是妥善解决了,早就已经是无罪释放归家了。”
珍珠一听,忙双膝跪了下去,对着徐仲宣重重的磕了个
第90节(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