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讲实话,当事人都默契的三缄其口。后来归府的老侯爷只觉得有些异样,却愣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就某天忽然想起,问张氏:“你最近怎么不去听戏了?蓼蓝汀的大花灯灯穗上都落灰了。”
张氏脸色骤变,连连摇头:“我已决定修身养性,跟老夫人看齐,那些粗俗热闹,再难入我眼了。”实际上是现在她多看蓼蓝汀一眼,就心惊肉跳,当日的恐惧历历在目,睡觉都做噩梦,哪里还会轻易走进?
反倒是暖香,平白多了件让人羡慕的事:“哎呀,你个年轻小媳妇,竟然不用到长辈那里立规矩了。”
实际上,她现在倒比以前忙了。老夫人经此一事,所受打击颇大。向来都觉得自己看人很独到,养人很标准的老夫人,这次走眼失手,那种高高在上自诩精明的心态终于弱上了几成,再无以前那种审试和挑剔,从态度到管控都和软了许多。没过几天,说断就断,将中馈事务尽数移交给了暖香:“这家,早晚是小辈的,由你们小两口折腾去吧。”暖香这主母终于走马上任,开始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经营。
言景行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瞧着她每日分派事务,调度人手,计算收支竟然不比征战朝堂的男人清闲,心里多少有点觉悟,体会到亡母为何不被祖母所喜。
春暖花开的日子里,齐王的大婚终于开始了。鸟雀呼晴,红艳艳,幔帐铺出了一条街,皇后娘娘为这个儿子,亲手操办婚礼,目前离了宫,驾临齐王府。若说当前的吴王大婚,是众人处于各种疑虑猜测,纷纷过来探风,那齐王府有皇后亲自镇着,那自愿捧场的或者摄于权势的,还也真是来一大片,场面丝毫不逊。熙熙攘攘的车马,停了一道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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