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
言景行就着暖香攀附的力道,把她抱起来,瘦瘦的一捆,像抱着竹子,暖香主动把脚太高,小心不蹭到他的衣服。这一瞬间,暖香鼻子酸酸,这个怀抱她怀念多久,渴盼多久了。一不小心眼圈发红差点哭出来。
淡淡的松香味萦绕身侧,暖香贪婪的深吸两口,只盼着这条路永远走不完。不自觉抓紧衣袖的手指就加重了力度,言景行察觉到了。文妹妹当初也是这样,一被抱起来,就不愿意被放下,揪着他袖子不放,眼泪全都抹上去。
但从庭院到客房,其实距离近而又近,被放在椅子上的时候,暖香还像在做梦。
脚上的伤不过是被石片划了一道,暖香如今肉不厚但皮糙,浑不在意。乡下做农活磕碰难以避免,这点伤不用理它自己就好了。小丫头给她抹了点药膏,重新穿上鞋袜。暖香就又笑出来了。
“在下言景行。”
暖香眨眨眼:“我叫暖香。姓齐。里正送我来的,我预备到金陵找亲戚。”她换洗的时候,特意把文书收好。现在拿出来给言景行看,卖身契,还有里正的证明信。
言景行在一边坐着,略扫一眼,便放下。态度这么漫不经心,搞得暖香好不心疼:人家费那么大劲弄到的,好歹看仔细些呀。
言景行却在不动声色的打量这个被自己命名的小女孩。薄腮秀颈,肤色偏白,缺少血色的那种白,不大健康。快十岁了,却比生活在忠勇伯府,八岁的齐明珠还要细弱。因为瘦,所以显得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很有精神。换牙晚,笑起来能看到侧面的小豁口。
“金陵?你要去那里找亲戚?”
我要找的是你呀。暖香不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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