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怕是又要拍坏一个桌子了。咱们现在可是家徒四壁,您悠着点。”
一家人顿时笑作一团。
嬉笑完毕,白九又想起了正事,他谨慎问道:“让你做的事,你做的很好。浅儿如今是越发稳重了。”
当初在牢中,白九让白月浅找花满楼的老板,便是邓卓的私生子,只可惜她那时候还没找到机会,就被宋王抓走了。
听完白月浅的话,白九沉默了一会儿,陷入了深思。如果不是女儿找到了人,那为什么他被放了出来,又为什么邓卓的私生子也留下了消息,并且确实出去避难去了。
想不通,到底是谁在暗处推波助澜。
傍晚的时候,白九是想留下女儿住几天的,闻铮却非要把人带走。他义正言辞道:“人留给你了,谁来照顾我?所以我必须带走。”
临走前却从马车车窗甩出来一个香囊,白九抓住后,脸上有片刻的错愕,后,斩钉截铁的回了府。
马车叮铃铃的响了一路,将至长安街却被拦了下来。
敢拦闻铮马车的人十几年前不多,十几年后……没有。这还是第一个碰瓷的,他饶有兴趣的挑开车帘,一双狐狸眼眯起来:“小家伙长大了?还是说又想跟我打架?”
齐岸青没管他的挑衅,彬彬有礼道“侯爷多虑了。晚辈是偶遇侯爷,想与侯爷叙叙旧,一起举杯畅饮一番。”
闻铮道:“还以为你出去云游几年能更有趣些,没成想更加迂腐了。”
齐岸青又作了个辑道:“晚辈自知不是前辈的对手,正当对前辈有礼。”话锋一转,他又道:“更可况您年纪大了,身体又差,晚辈应当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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