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戏就要看剩下的俩了。
“看好璃王,这可是个有意思的人。”闻铮道。
寒昼答:“一直有人在看着他,可是他还是跟往常一样足不出户,赏花遛鸟,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闻铮笑的意味深长,越是蛰伏的久的毒蛇,越是咬人。他可从来没有忘记这个包衣所生的冷宫皇子。
局势未明,皇上是不可能会再醒过来,也不会有人想再让他醒过来。
他放出自己重伤的消息只是个诱饵,皇上先动,后面有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对皇上动了手。太子软糯无能怕是假的,皇上恐怕到现在都不知,他被自己最看不起的儿子弄成了如今模样。
纷纷穰穰深宫中,又有几个人是真的呢。真的,怕是早就被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白月浅在干嘛。”他突然开口道。
寒昼:“公子,不是您昨日吩咐的,今日要重新修缮听雪阁,还要给夫人再制新衣吗。”
昨日秦雪娇来听雪阁撒泼,寒昼跟他说了之后,他吩咐见香什么来着:重新修缮听雪阁,尤其是白月浅,再给她做一百身衣服,这女人在外面不受待见就算了,别进了侯府还要被人指点,衣料要最好的,首饰要独一份的,跟别人重了就为你们是问。
寒昼当时还一脸“我什么都懂了”的表情:不想夫人受委屈就直说,干嘛打着修缮听雪阁的幌子给夫人做衣服,听雪阁就提了四个字“重新修缮”,叨叨了一长篇对夫人的看法。
男人果然不能成亲,太败家了。
喜欢衣服的女人,更败家。
闻铮又慢悠悠的说:“把桫椤国进贡那匹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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