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明白一事。人言可畏,臣女不管面对谁,从来都守着祖宗礼法,不敢逾越一步。就好比现在,臣女实在是不敢久留,他日人言诛心,臣女无法自处,殿下恕罪。”
谢幼怡也是被气着了,丢下话快速福一礼就走,连两位公主喊自己都不曾慢下来。
“三皇兄,你干嘛把幼怡嚷嚷跑了,幼怡又得怎么想我们!”三公主没喊停人,急得跺脚。
四公主也一脸幽怨看瑞王。
而瑞王呢,被人言可畏、人言诛心一应字眼砸得愣在那里,后知后觉去回顾自己刚才说的那些,可不都是诛心的话!
风气再开放,姑娘家也得顾名节。
他刚刚气糊涂了,居然责怪到谢幼怡头上,还说是她对宋晋庭余情未了。
瑞王当下知道自己错大发了,扭头去找人,可偌大的校场,除去吹在身上发凉的风外,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他失神片刻,三公主和四公主气呼呼哼一声,也跑走了。
瑞王孤零零站在那里,心里那一叫悔,连脸都变成青色。
他认识谢幼怡以来,是头回听她说重话。别人说她孤傲清冷,但他头回见她时,是在街上被偷儿顺走钱袋,用饭后被人当吃霸王餐的,差点要被打出去。
他那时为了去见识赌坊,撇开所有侍卫,被人指指点点,无一人出手帮忙。是她坐着马车路过,特意让丫鬟下车付了银子。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就是前两年和宋家退亲闹得沸沸扬扬的谢幼怡。
“可怎么好。”瑞王知错了,一脸颓色蹲地上。
他是皇帝嫡次子,哥哥是太子,可从来没有人给他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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