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窈窈,我该恨吗?”
她不知要如何作答。
因为宋家一场意外,两家决裂得彻底,曾经两小无猜,如今便是对立。
亲事是他们谢家退的,宋伯父入狱她父亲无力相帮。宋伯父在牢狱里受尽邢讯,年少的宋晋庭求助无门,一夜看尽人情冷暖,站在宋晋庭的立场,他该恨的。
她无言以对,他的手却忽然抚上她脸庞,指尖划过她的唇瓣。
她猛然一激灵,被迫再抬头,看到他表情克制,轻蹭着她的指尖又有说不出的缠绵意味。矛盾得让她心慌!
亦是此际,他倾身过来,他贴近的呼吸有淡淡酒气……
“姑娘,你又梦魇了……快醒醒……”
耳边忽然响起她丫鬟的声音,谢幼怡被惊醒,丫鬟绘雪手心正覆在她额前。即便知道自己又做梦了,可宋晋庭那日带着迷乱的酒气仿佛还在鼻端,让她微微恍惚着。
“姑娘怎么一回京就总睡不踏实,又是连着好几日不断的梦魇。这才刚刚睡着……”绘雪边说边用帕子帮她拭汗。
另一个丫鬟织墨在边上再递过一方帕子,暗暗用手捅了捅绘雪,示意她别再多话。
谢幼怡从长榻上坐起来,正好看到窗边停着两只大胆的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唤。有一只不知怎么一下跳空了,险些要栽倒,吓得笨拙扑打着翅膀飞走了。
这幕有趣,她被逗得一乐,朝她们道:“你们刚才瞧见没,我们家的麻雀都养得那么胖和笨笨的吗?”
两人都瞧见了,听到她的形容都笑出声,偏过头去看她。
只见少女就那么坐着看向窗边,照进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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