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大半夜的看现场血淋淋的照片比看鬼片还要酸爽。
第二天上班时,宋原和陆微微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陆微微办公时还频频打呵欠,遭到了周杨的调侃:“晚上是不是运动过度了?”
陆微微打了个呵欠:“是用脑过度,昨晚后半夜几乎没睡,一直和宋原讨论案情来着。”
周杨沉默了一会儿,叹气:“你瞧瞧,这阵子,单位的气氛紧张压抑,我开个玩笑让大家放松一下,你一句话又把话题绕到案子上了。不要那么紧绷,要劳逸结合。”
陆微微没说话。
周杨又按捺不住地说:“孟行行和袁晓棠虽然私生活不太检点吧,但那些卖~**~女比她们更不检点,你说凶手怎么不挑卖~**~女下手呢?”
陆微微抬眼看他,周杨忙补充说,“当然,我不是歧视卖~**~女,任何人都有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一来从感情方面来说,卖~**~女更加不检点,凶手应该更加仇恨这类群体才是。二来从技术层面分析,杀卖~**~女更容易一些,而且很多卖~**~女的家属因为羞耻心作祟甚至不会报案。凶手到底是怎么想的?莫非是艺高人胆大?”
陆微微趴在桌子上,声音有些闷:“我要是知道凶手怎么想的就好了。”她转头,不经意看到宋原从办公室门口飘过,她叫住他:“去哪?”
宋原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张总找我。”